核心提示

图片 1

图片 2探讨解决“入园难”、“入园贵”的良策
别让家长再做“唐僧肉”

  8月13日,《入园难拷问教育预见性,老太太排队惊动中央领导》,成为网上的热点新闻。它是说北京一高龄老太太为在幼儿园给重孙争一“席位”,搬起躺椅加入旷日持久的排队大军。

幼儿园难道只能望“门”兴叹? 陈晓东 图

  □记者 吴战朝

  一个场景道尽当下幼儿入园难的都市集体生态。幼儿园新学期开园在即,其实“抢位”大战在几个月前就已开始,而今早已“尘埃落定”。“抢位”的结果注定几家欢乐几家愁,因为郑州价廉质优的公办幼儿园,比例只有1%,可谓“百里挑一”。

  核心提示:“郑东新区没有一所公办幼儿园,民办幼儿园收费价格很高,数量还少,在郑东新区孩子入幼儿园之难,堪比考公务员。”连日来,有多位郑东新区的居民向本报反映。记者同时了解到,郑州市公办幼儿园的数量严重不足,在一些区,甚至20多年都没增加一所公办幼儿园。城市化进程在加快,幼儿数量急剧增加,公办幼儿园却缺失,在郑州,幼儿入园难问题日益突出。

  “入园难”、“入园贵”众所周知,家长抱怨供一个幼儿园孩子几乎抵得上供一个大学生,但不少幼儿园大喊“不赚钱”。怎样从根本上解决“入园难”、“入园贵”?12月11日至12日,在郑州幼儿师范学校举行了郑州市首届民办幼儿园论坛,大家就此热烈探讨。

  另外,郑州市民办幼儿园的审批越来越严格,因刚性需求的存在,让大量的“黑幼儿园”隐匿城中,它们背后的家庭,大多是城市的低收入阶层。教育主管部门对
“黑幼儿园”的态度一向是取缔,可真要是都取缔了,这些幼儿园的孩子又如何安排?

  想上很难!

  [现象] 家长抱怨“入园贵”

  ●96岁老太排队惊动中央领导

  公办幼儿园数量少得可怜

  “现在,这幼儿园真上不起!”张先生向记者抱怨。张先生就职于一家杂志社,月工资2000多元,加上妻子的1200元工资,生活还算有保障。但自从女儿进了幼儿园,张先生一家的生活明显拮据起来。每个月托费750元,加上给孩子报的美术班、舞蹈班、音乐班,哪个班不得几百块钱?逢年过节还得给老师送点东西。“幼儿家长成了‘唐僧肉’。听说幼儿园明年准备涨价,每月托费可能涨到800元。真上不起!”张先生感慨。

  8月13日,《中国青年报》用一个整版,反思北京幼儿入园难题。事件的背景,是6月9日《北京日报》的报道,北京昌平区工业幼儿园门口,家长为孩子能入园排起长龙8天8夜,排队的人中,有一位96岁高龄的老太太,就是她的照片惊动了中央领导。

  “郑东新区现在常住人口近14万,但一所公办幼儿园都没有,民办幼儿园每月费用多在千元以上,且数量少,而郑州市职工月平均工资不过也就是2000元多一点,孩子入园费就占一个人收入的一半还多,有多少个家庭能承担得起呀?”连日来,多位郑东新区的居民向本报反映。

  这只是众多都市中低层收入者的缩影。目前,郑州市条件稍好的民办幼儿园年收费均在3000元以上,一些“示范园”年收费在7000元左右,少数豪华幼儿园年收费接近2万元。有些热点幼儿园会收不菲的“赞助费”。

  学前教育的属性应该如何定位?《中国青年报》社会调查中心最新的一项调查表明:89.6%的公众赞成把学前教育纳入义务教育范畴,其中59.1%的人表示非常赞成。民意很明显:幼儿园应该回归公益本位。

  昨天上午,记者以幼儿家长的身份到郑东新区了解情况。在黄河东路一家幼儿园,该园负责人说,这里每月收费1880元,一次交半年费用,“不过,我们的招生计划5月份就已全部完成了”。

  [幼儿园] 公办、民办都喊穷

  但现实的状况是,幼儿园入学难成为经济体制深入改革阵痛的一个表现,计划经济时代的幼儿园“福利”被突然斩断,企业剥离社会职能和集体经济的萎缩,使过去财政资金到达企事业单位和集体幼儿园的多个渠道被堵死,原先得到财政支持的公办幼儿园也处于朝不保夕状态,一些地方政府为减轻财政负担索性将公办幼儿园全部改为民办,甚至将其转为企业。

  在农业东路一家幼儿园,招生老师说,他们的费用是1年1.8万元,不含寒、暑假,该园6月份就已招满。

  郑州市共有幼儿园832所,其中公办幼儿园98所,教师月工资超过1200元的不足五分之一,为教师购买养老、医疗、工伤、生育、失业等保险的更是寥寥无几。公办幼儿园里,有编制的教师也不多,不少聘任制老师,也没有“五金”或者“五金”不全。

  单位或集体幼儿园潮水般退去,数以万计的孩子完全抛给了社会,一些地方政府从学前教育的责任中彻底退出,这也就为日后的“入园难、入园贵”埋下了伏笔。

  在天赋路一家幼儿园,其收费标准是3岁以上的孩子每月5900元,而且一次性交清11个月。尽管收费如此昂贵,可负责人说:“如果不抓紧,也没有名额了。”

  “公办幼儿园虽然有政府拨款,但都是专款专用,分得很细。物价上涨,不少民办园都涨价了,但公办园不能随意涨价,我们每天都在勒紧裤腰带过日子。”郑州金水区一家公办幼儿园负责人表示。

  而民众对幼儿园的需求是刚性的,于是,众多身份不明的“黑幼儿园”应运而生。

  不光是郑东新区,在其他区也存在孩子入幼儿园难的问题,像管城区只有3所公办幼儿园。

  一家不错的民办幼儿园总园长郭宝玲给记者算了一笔账:该园共有500多名学生,每人每月交托费500元。但该园共有教师50余人,月平均工资约为1300元,仅这一项,年支出就近100万元。“教师工资和房租占我们园区开销的很大一部分,再算上水费、电费等,经费非常紧张。工资低留不住好老师,教师队伍不稳定,就会影响教学质量。”郭宝玲说。她希望政府能充分考虑幼儿园教师待遇,为他们购买“五金”。

  ●“黑幼儿园”的“市场需求”

  该区美景天城小区和富田太阳城小区的多位家长说,他们那一大片区域没有一所公办幼儿园,附近有一所民办幼儿园,但每月收费1300多元,很多家长无力承受。其他区情况也大致如此。

  月托费动辄逾千元的“贵族式”幼儿园也在抱怨。“很多人说我们收费太高,但是,一名外教年薪至少就要20万元,5个人就是100万。这些钱总不能我们自己出吧?”郑州市某著名幼儿园负责人“喊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