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3日上午,“小雨点”幼儿园似乎接到了一个好消息,已经到期并且延期续租一个月的房子可以再延期续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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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今年4月下旬到现在,本报持续关注了专收农民工子女的哈尔滨“小雨点”幼儿园的命运。

【背景材料】

广雅幼儿园,孩子们在上演白雪公主和七个小矮人的故事。为孩子选一所合适的幼儿园,是家长最关心的事。南都记者谭庆驹

  记者通过走访发现,在哈尔滨,有多家像“小雨点”这样的专门接收农民工子女的幼儿园,他们除了收费低廉这个共同点之外,还有一个共同点就是“私立”——私自设立,换句话说,它们的成立都没有经过正规手续。

隐藏在居民小区、商住楼、城中村……有一些家庭式、作坊式的“地下幼儿园”,他们或以托管的名义、或以早教班、兴趣班的延伸服务存在,游走在监管的灰色地带。为何明知是“黑园”,家长[微博]还要把孩子往里送?“黑园”存在哪些安全隐患?“黑园”为何越办越火,屡禁不止?

今年9月,“二孩时代”将迎来首批入园潮。近日,广州各区公办幼儿园的电脑派位工作陆续完结,但由于今年学前教育报名人数增多,不少小区配套幼儿园,业主子女数超过计划招生数,不仅没有剩余学位面向社会电脑派位,业主子女也需要先进行电脑派位。

  送还是不送,家长无奈选择

在城市,作坊式幼儿园主要以“地下托管”的形式存在。记者近日走访广州一些居民小区,发现这类隐藏在小区居民楼里的无证幼儿园并不少见。有的是一个或几个全职妈妈租个三室一厅的房子就开办幼儿园,有的是以早教机构或兴趣班的形式存在,实际也承担幼儿园式的托管功能。

据了解,全面二孩政策自2016年实施后,为满足二孩学前教育的需求,广州各区一直多措并举,增加公办幼儿园学位供给。

  没有执照、没有各种许可、甚至连具备资质的老师都没有,有的只是低廉的收费价格和看孩子的阿姨——这就是“山寨幼儿园”的集体写照。在哈尔滨的一些棚户区中,如此的“山寨幼儿园”隐藏其中,解决着在此打工的农民工的后顾之忧。

在广州番禺某小区,这类无证幼儿托管机构的宣传单张甚至到处派发或张贴在一些醒目位置,但是单张上从不留具体地址,只留了联系电话,只有存在相关需求的家长才会联系。曾经送孩子去过这类幼儿园的家长王女士告诉记者,由于孩子不足三岁,正规幼儿园不接收,家里没有老人帮忙带孩子,自己又要上班,无奈只好把孩子送到这样的幼儿园托管。

小区配套公办园竞争激烈

  “公立园咱进不去,个体园咱进不起,在这儿至少有人给看着,收费还不高,挺好。”在哈尔滨南岗区白家堡一家幼儿园门前,记者遇到了一位来送孩子的山东王姓农民工,他对记者说,他也希望把孩子送到一所正规幼儿园去,但没办法,“要门路没门路,要钱也没有钱,只能在这儿将就一下了。”

在广州天河区某小区,这里集中了大量的早教机构和校外培训机构。记者发现,有的早教或培训机构也同时承担着幼儿托管的职能,特别是在寒暑假,正规幼儿园放假,一些工薪阶层的孩子无人看管,家长普遍送至这些承担临时幼儿园角色的地方。记者看到其中一个某幼儿英语培训机构,在一栋商用楼租用了若干房间,一边做幼儿英语培训,一边做托管。小孩午间的睡室在一个狭小的房间,甚至没有窗户,简易的床铺不用时可层层堆放在墙边。而午饭是从外面餐饮处送来,卫生和营养情况无从知晓。

今年,首批“二孩”达到学前教育入学年龄,给原本学位紧张、资源紧缺的公办幼儿园带来了严峻考验。近日,广州各区公办幼儿园的电脑派位工作陆续完成。南都记者发现,今年广州市越秀区、天河区和海珠区都出现了小区配套公办园在录取小区业主子女后,不再有剩余学位面向非小区业主子女进行随机电脑派位的情况。

  “别看我们不是正规园,但可不愁生源。”白家堡一家幼儿园负责人告诉记者,“这周边的农民工都把孩子往这儿送,一个月300多块钱,上哪儿找这么低价格的幼儿园啊?”

而在一些城乡结合部或城中村,由于这里聚集着大量的外来务工人员,其子女无本地户籍无法入读公办幼儿园,正规私立幼儿园收费对他们而言又太贵,他们只好把孩子送到一些租用农民房的“黑园”,起到一个帮助看管的保姆作用,收费便宜,也就三四百元。

据悉,今年2019学年越秀区区属教育部门办幼儿园面向社会摇号计划数公布,20所区属幼儿园电脑摇号招生计划1456个。在电脑摇号前已被越秀区教育部门小区配套幼儿园确认录取幼儿85人,此类幼儿不再参加5月18日的电脑摇号。据了解,在越秀区7所小区配套幼儿园中,中六幼儿园计划招生3个班,共招75人,但报名的小区业主子女有164个。而黄花实验幼儿园今年计划招生两个班,共招50人,共有97名小区业主子女报名。由于业主子女报名人数超过招生计划数,因此业主子女也需要参加摇号。

  记者看到,这些隐居在棚户区内的“山寨幼儿园”,无论是卫生条件、园内设施还是师资力量,都与黑龙江省的民办幼儿园设置标准相去甚远。

据了解,这类幼儿园具有小、散、乱的特点。一般来说,规模非常小,从三五个孩子到三五十个孩子不等,老师也是一个或三五个;管理非常松散,孩子可以选择上半天或全天,随时来随时走,一日三餐可任选留吃或不吃;有的办学场地在居民楼内,有的是另租独立小别墅,两到三层楼,而且经常“搬家”或开几天就关,非常不稳定,老师要么是全职妈妈,要么是没有任何从教资质的社会人员,要么是退休教职工。

由于今年学前教育报名人数增多,天河区就有9所小区配套公办园的业主子女数超过计划招生数,也需要先进行电脑派位。如荟雅苑幼儿园和怡园区计划招生总数为50人,其中业主子女数已达50人,无剩余学位面向社会电脑派位;又如珠江新城猎德幼儿园计划招生总数为113人,而业主子女数则有125人。报名火爆的情况还出现在天河区枫叶幼儿园俊华园区、龙口中路幼儿园芳景园区、华港幼儿园、东方熹园幼儿园、天河区侨怡幼儿园、天河职业高级中学附属第一幼儿园和天河职业高级中学附属第二幼儿园。这9所幼儿园在优先录取小区业主子女后,再无多余学位面向社会派位。

  黑龙江省民办幼儿园设置标准规定,幼儿园“有相对独立、安全、固定的园舍,应达到大、中、小三个班以上的办园规模,并按幼儿年龄段合理分班。幼儿人均活动室面积不少于1.5平方米,并有相应的户外活动资源。”

【相关观点】

5月13日,海珠区27所公办幼儿园开始面向小区业主子女派位,共派出1395个学位。由于符合条件的小区业主子女数已超过对应小区配套园区的小班招生总量,大塘幼儿园的大塘解困园区和金丰园区、逸景幼儿园的东区园区和中区园区、晓港中马路幼儿园江南新苑园区、穗花幼儿园翠城花园园区、光大同福幼儿园三个园区、金碧第一幼儿园金碧园区、晓港中幼儿园盛景分园的所有小班学位均全数在符合条件的小区业主子女中进行派位。金碧第一幼儿园金碧园区已连续两年获得“竞争最激烈”奖,录取比例约为2.32:1,中签率较去年略低。

  然而记者在走访中看到,有的“山寨幼儿园”不分年龄大小,近30个孩子挤在一间昏暗的十几平方米的屋子里,这间屋子是教室,也是活动室、食堂、寝室。

1、新华网评:《“黑园”频现拷问幼教资源短缺》

公办园学费比民办园便宜

  规定还要求,幼儿园“应配备具有幼儿师范专业毕业及其以上学历,身体健康的教师,并具有相应的教师任职资格”。在一家“山寨幼儿园”,所谓的老师就是一些没有职业的农村妇女,面对孩子,她们能做的就是大声呵斥。“这孩子你要不把他们吓唬住了,他们都能上天!”

近年来,设施简陋、资质缺乏的“黑幼儿园”备受社会关注与诟病。透过全职妈租三居室就能开办“幼儿园”的案例,人们可以窥测出时下幼教市场乱象丛生的现实困境。值得追问的是,明知是“黑园”,家长为什么还要把孩子往里送?究竟是由于政府部门的监管缺失导致,还是缘于幼教资源短缺的市场因素使然,值得反思与探究。

近日,广东省教育厅上线民声热线回答教育焦点问题时指出,为迎接“二孩”首批入园潮,精准摸查秋季学期二孩学位需求,督促指导各地适应常住适龄儿童增长趋势缩小学前教育学位缺口,广东省人民政府教育督导室印发了《广东省人民政府教育督导室建立学前教育学位需求预警机制切实保障学位供给的通知》(粤府教督函〔2019〕8号),建立学前教育学位需求预警机制,从2019年3月开始,对各地学前教育学位需求情况进行月报,指导学位需求地区补足学位缺口,切实保障学位供给。

  “再不正规也比没人帮我们看着强。”一位家长的话,似乎道出了“山寨幼儿园”存在的理由。但她同时也表示,即使送孩子去了这些“山寨幼儿园”也很担心——担心孩子受伤,担心孩子吃得不干净,担心孩子学不到东西被耽误了。

应该说,“黑园”火爆的确反证出政府对幼教市场的监管缺位。比如对幼儿教育的定位不明确。由于作坊式幼儿园往往以“托管”的名义,或以“早教班”、“兴趣班”的称谓面世,让其性质归属成为游走于“办学机构”与“家政服务”之间的模糊地带,直接导致教育部门与工商部门的“两不管”现象;二是对学前教育的立法滞后。尽管学前教育同属《教育法》规定的四个独立学制阶段,但相对于已出台的《义务教育法》、《职业教育法》和《高等教育法》等类别性教育法规而言,唯有学前教育尚无独立的专门的法律来规范。“无法可依”的幼教难免会陷于监管不力的尴尬。

尽管相关部门出台多项措施去缓解幼儿“入园难”问题,然而很多市民仍觉得幼儿园学位数量不足。去年,广州社情民意研究中心开展了“幼儿园现状广州市民评价”专项民调,受访市民普遍反映,“入园难”主要由于目前服务好、收费低的公办幼儿园学位太少,只有极少数人读得上,大多数人不得不选择贵价的民办幼儿园。

  封还是不封,管理部门两难

其实,“黑园”的存在与火爆,更多地是迎合了人们的生活需要。透过家长“明知是‘黑园’、还要送孩子”的无奈选择,人们更会感受到幼教资源短缺的现实困境。正所谓“适者生存”,“物以稀为贵”。尽管大多家庭式“幼儿园”不无交通、饮食、消防等方面的安全隐患,但其距离近、价格低、无门槛等方面的办园“优势”,仍对许多工作忙、收入低、孩子无人管的工薪阶层家长,尤其是外来务工人员具有吸引力。正是由于公办幼儿园的资源短缺和对孩子入园在户籍、年龄等方面的种种限制,以及人们对豪华民办幼儿园高收费的不堪负重,让许多家长不得不“屈就”于作坊式幼儿园。

公办园学位紧张,不少家长担心摇不上号。但其实除了公办幼儿园,还有民办普惠性幼儿园。但家长李女士告诉南都记者,尽管家对面就有一所普惠性幼儿园,而距离她家最近的一所区属公办幼儿园就有两站公交车程的距离,但她还是选择报名参加区属公办幼儿园的电脑派位。“没有人会跟钱过不去。”李女士说,与民办幼儿园相比,公办幼儿园的管理和师资更有保障,另一方面,公办幼儿园比民办幼儿园每月的学费要便宜很多。

  “封掉这些‘山寨幼儿园’,大量的农民工子女无处安置,影响稳定,不封这些‘山寨幼儿园’,那就等于是在放纵‘黑幼儿园’的存在。”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教育局官员在听了记者的讲述后表示,和农民工们一样,他也非常担心这些“山寨幼儿园”的孩子们,“如果一旦发生问题,在追究责任方面将出现非常大的麻烦。”

破解“黑园”频现怪象,不能仅限于打击与取缔的“围堵”手段,更需从开源疏浚、扩大供给、规范引导等多层次管理的角度思考问题。包括加大政府对公立幼儿园建设的资金投入,为幼教管理制定出专门的法治规范,动员社会力量兴办更多有资质、符合标准要求的私立幼儿园,给“低档类”、“普惠性”的民办幼儿园以财政资助、业务指导和升级改造等。只有彻底改变幼教资源短缺的现状,让民众拥有更多的选择机会,政府的规范性管理才会真正“接地气”和有意义,“黑幼儿园”也才会从根本上失却招徕噱头和生存市场。

不过也有家长持相反意见。家长林先生则认为,选幼儿园除了师资和管理,接送路程近比学费更重要。林先生说,如果单单因为学费便宜,要每天早起赶着上学,时间久了,大人和孩子都会吃不消的。